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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之我是范闲 13、月考风波

  醉仙楼被查封,那曾经站出来指责范闲的醉仙楼姑娘也突然被监察院的人带走调查,腾子京去打听过,诬蔑范闲的醉仙楼姑娘就是进京都那日在路上与一群打手做戏套路范闲的人。
  除此之外,好些出名的醉仙楼姑娘也被监察院带走,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司理理姑娘,醉仙楼的花魁。
  花魁司理理在京都成名已久,捧场的贵人也多,其中不少都是达官贵人。这次被监察院带走,很多人都愤愤不平,觉得其中有内幕,说不定就是司南伯范家的打击报复,就因为之前有姑娘说那范家公子上青楼没给钱。
  就在这些人考虑要不要上府衙活动活动时,监察院又爆出司理理是北齐暗探,专门潜伏在南庆京都打探消息的。
  所有人都闭嘴了,没有人再敢为司理理说半句话。
  范闲遇刺第二天就恢复了上课,听到这消息时有些意外,这次的事件居然把这个司理理都牵扯了进来,他可什么都没做。
  虽然听说对方是个美人,但范闲可不会去怜香惜玉,听说对方在监察院里受刑吃了很多苦头,供出了好些潜伏在京都的探子。
  不过这跟范闲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要因为这人是原著里范闲的情人而去救人吗?别傻了!
  范闲按步就班的上课,没有去过问刺杀的案子,不过也知道不管是刑部还是监察院最后都没有查出幕后真凶,只查到一些小锣锣,而出面联络的是一个叫吴伯安的人,不过翻遍京都也没把人找出来,经过多方博弈,最后把责任都推到了北齐身上,反正是敌国,债多了愁,对方皇帝也不会来申辩。
  而且那些刺客都是北齐的人,被查封的醉仙楼又是北齐探子的据点,所以这个案子就这么盖棺定论了。
  没有人去问为什么北齐会疯了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刺杀一个户部侍郎的儿子?
  这个问题范闲也问了范建,范建说:“即然连和我监察院的人都无法查出勾结北齐的人是谁,那就无法确定谁是真正的敌人。那太子、二皇子、宰相、长公主或者还有其他人都有可能。
  即然如此,那就不要声张,为自己树立太多的敌人,来日方长。”
  不得不说范建的话很有道理,再加上他也知道真凶是谁,所以当即答应下来,让范建颇为满意,觉得这孩子有悟性,懂为官之道。
  一个月后
  太学课室里,范闲一边写着一篇策论一边想着昨天已经离开的五竹叔。
  这一个月以来,他过得是真的惨,天天晚上要被五竹叔揍――锻炼他的反映、速度,然后用真气修复身体后,如此循环,第二天还要老老实实去上课,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好消息是没有刺客再来刺杀他,自从官方把刺杀事件安在北齐头上后,庆国就开始出兵攻打北齐。
  皇帝本来就想打北齐,却偏偏要用他来做伐子,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这个伟大的皇帝陛下,但他却知道对方一定关注着他。
  当然,这个关注也可以说是监视,只看怎么理解。还有监察院陈萍萍,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
  范闲感觉那些人是想掂量一下他,大概是看他不想按着安排好的路走,非要读书,然后看他读书能读出什么名堂?
  庆国国力强盛,目前传来的消息说北齐被打得截截败退,庆国已经占领了一大片领土,范闲不去想这场战争会有多少人死亡,自古以为国与国之间都是你打我,我打你,没个消停的时候,没有什么对错,有的只是立场不同,屁~股决定脑袋。
  无论什么时代都是一样的。
  幸好他不是女子,要不然怕是有人要说他红颜祸水了。
  外面的人见不到他,不过太学里好人些对他议论纷纷,特别是郭保坤、贺综伟那一伙的。
  郭保坤就是他初来京都第一天时,大概是受太子指使来找麻烦,被他大骂一顿的家伙。
  这人和贺综伟也在太学读书,在京都颇有才子名气,时常来找他麻烦,不过都是口舌之争,范闲基本不理会。
  除此之外可以说范闲的太学生活还是比较和谐的,你是回到了大学时光一样。
  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口郭保坤带着几个人说着话走时课室,一眼就看到位置上奋笔疾书范闲,眼珠一转和几个跟班对视一眼就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范公子吗,还装模作样呢,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多厉害了,来京都这么久了,也没听说什么名气,我就说有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你们说对不对?”
  郭保坤说完,一群跟班当然附合。
  范闲头也没抬,这样场景几乎天天都要发生,他都为对方的智商感到捉急。
  “郭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啊?”跟班甲上前叫道。
  范闲停下笔,冷冷的看着郭保坤,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人一顿,这人一次次来找茬当他是软柿子,虽然走低调路线,但也不能谁都来欺负,他的敌人可不是这郭保坤这层次的。
  想到这里,范闲脸上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意,不过这笑容却生生把郭保坤吓得退了两步。
  “你笑什么?”郭保坤大概自己都没觉得自己语气中透着一丝惊慌,不过这点情绪很快就让他忽略过去。
  “原来是郭少,抱歉刚刚没听见,不过郭少来找我不知有何指教?”范闲彬彬有礼的样子让郭保坤觉得对方是服软了,神态中更是倨傲。
  “只要你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就不计较你之前对我的不敬。”郭保坤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大度的,他爹可是二品大员礼部尚书,对方只是一个三品侍郎的私生子而已,只是磕头而已,已经算便宜对方了。
  范闲再次笑了,“我给你磕头?行啊。”
  没等对方说话,又继续笑着说道:
  “只要你这次月考成绩比我好,我就给你磕头,怎么样?”
  月考是太学的传统,每月考一次,以检验学生的水平,这个月的月考昨天刚结束,成绩还没有公布出来,不过也就这一两天的事。
  现在谁也不知道成绩,拿来做赌倒也行。
  郭保坤本来还有些担心,但一听范闲的话顿时放心了。
  他在京都向来有才名,而且投在太子门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每次太学月考,他的成绩都在前五名,绝不是一个乡野之地的土包子可比的。
  “好,我就等着你给我磕头了。”郭保坤当即大声同意下来,为了怕范闲赖账,还把刚刚进课室柳文法拉过来做见证。
  第二天,范闲刚刚走进课室,郭保坤等人就突然狠狠的瞪着他,范闲淡定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向左边的白飞云,眼神询问对方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你是第一名。”白飞云笑嘻嘻的说道,“恭喜啊,听说你和郭保坤打赌了,看来你赢了,不用给磕头了。”
  虽然心里有数,但听到结果范闲心里还是一喜,当即故意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朝郭保坤飞了一眼,用手做了个磕头的动作。
  果然,对方当即气得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扑过来咬一口的样子。
  范闲心里一笑,小人得志虽然幼稚了点,但确实很爽。
  接下来就是老师把各人的试卷发下来,同时公布成绩排名,第一个就是范闲的名字。
  范闲感叹,无论什么时代,这模式都是差不多的。
  大庆的科举注重实际,原身范闲从小虽然在儋州长大,但范建却是送了很多书去儋州,所以也算是博览群书。再加上唐安自己也是爱读书之人,大学时期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各种知识都学过了解过,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也都略知一二。
  再加上领先一千年左右的科学知识,要应付这些考试并不怎么难,农桑、水利、律法、民生、算经、四书五经,特别是算经,简直就是小儿科,完全不能跟以前的高数相比较,基本还处于小学课本算数的范围。
  只有律法和四书五经是需要他加强的,这些书原主都通读过,他只需要再加强就行了。这一个多月,他的时间基本就花在这上面了。
  虽然只是个太学考试不值一题,但不要忘记,在外人眼中他才十六岁,即然是学生,那考试第一自然是值得赞扬的事,就像后世学校里的考试成绩排名一样。
  这说明什么,至少说明这人是有才学的。
  郭保坤悲愤的看着手上的成绩单,气得一把撕得粉碎。他的成绩排在第四名,比之以前还有所提升,但此时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再看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想到那个赌约郭保坤简直想吐血,怀疑对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成绩给他下套。
  一整天的时间,各科目的老师一一把试卷发下来,然后讲解改错。范闲除了四书五经上丢了些大概类似阅读理解的分数外,其他科目基本没怎么丢分。
  各个之前因为他走后门插班对他有看法的老师此时也对他笑得一脸折子,让范闲看了头皮发麻。
  之前这一个月,各科老师虽然没有故意为难范闲,但也是基本无视的态度,经过这次月考,范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有资格在这庆国最高学府读书。聪明的学生谁不爱,所有老题当即转变了态度。
  “这次算经测试最后一题只有一人答对。”算经课的李老头话音刚落,课室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范闲。